[双洁+军婚+双重生+甜宠爽文+打脸虐渣+绝不吃亏+假追夫真追妻]
[作精恶毒美人vs心机哑巴丈夫]
桑雪为救老年痴呆的丈夫,被车撞飞,重生回了年轻时候,竟然听到了丈夫的心声。
[一天到晚想杀我,真当我傻。]
[不是给他中药放盐,就是在他汤里放糖,要不是看她还有点良心,知道跑下来救他,非把她扔地上不可。]
想到天天把丈夫当傻子整,还耀武扬威了十年,桑雪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观察了几天,才发现哑巴丈夫远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顾槐:[凶一点也没什么不好,免得招人惦记。]
桑雪:???!!!
别人以为她脾气暴躁是天生的。
重生她才明白是养成的。
为了避开照顾残废丈夫的命运,她花样作死,没想到这一世的丈夫非但没残废,还荣归故里,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离婚。
她马上收拾行李,带球追夫。
蹭饭记账两不误。
半年后,看着考上大学熠熠生辉的妻子,以及她怀里的漂亮娃娃,男人瞳仁湿红,近乎疯魔。
桑雪晃了晃写满男人千条罪状的厚厚账本,红唇轻笑,“后悔可以,账销了就行。”
(无系统,无空间,无穿越,乳腺友好。)
桑雪退休后,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带着她老年痴呆的丈夫顾槐遛弯。
天热的时候,就把他放在四十度的阳光下杀菌消毒。
天冷的时候,就把他放在结冰的湖水上陪她钓鱼。
日子平平无奇。
一直到某天,她忙着和楼下的大妈唠嗑,转头,丈夫坐的轮椅竟然从坡上溜了下去。
吓得她丢下菜,慌里慌张地追在后面,才总算在大马路中间逮住了那个轮椅。
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她就被疾驰的大货车撞飞。
一睁眼,她竟然回到二十岁。
准确来说,回到二十岁已经有两天,因为和丈夫闹矛盾离家出走,她差点被人贩子拐进大山。
好在她急中生智,冲进一个饭店砸坏了饭店老板供奉在大厅的财神爷,成功被气急败坏的老板扭送警察局。
她没钱赔,警察局便通知了她那个便宜丈夫顾槐。
年轻的小警察和顾槐没说太久,桑雪瞧那表情就知道那男人指定是嫌她烦,不愿意来。
桑雪委屈地噘起小嘴。
这男人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大冰块,不仅听不懂人话,还有间接性失忆。
时不时就惹她生气,一点也不爱她。
也怪她多管闲事。
看刘寡妇搀个男人钻进稻草房,就想进去看热闹。
结果热闹没看成,反被男人摁在身下成了热闹。
而那个始作俑者刘寡妇,竟被男人一巴掌摔晕了过去。
虽然后来,男人也乖乖上门提亲,三转一响没少,但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哑巴丈夫。
结婚以后,也是三天两头和他闹。
当然,因为他不说话,大部分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像只猴子一样气得上蹿下跳。
为了逼男人开口道歉,她一气之下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,跑到了千里之外找发小。
结果人没找到,先被人贩子盯上了。
警察局的小姐姐看她眼眶红红的,拉着她的手安慰:“同志,你丈夫说了,会来接你。”
“他是军官,时间没那么自由。”
“虽然他口气不好,听着很凶,但夫妻哪有隔夜仇,肯来接你,肯定还是在乎你的。”
桑雪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,只顾着可怜巴巴地抹眼泪,觉得警察就是在安慰她。
那个打碎的财神爷可贵了,老板让赔三百块钱,一分都不少,说破坏他做生意的风水。
三百块钱,都可以再娶一个媳妇了。
男人肯定是不想要她了。
没有钱,她就没办法离开警察局,在风口睡两天,她感觉风湿病都犯了。
想到晚上又要在警察局过夜,她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别哭了,再哭,眼睛该哭坏了。”
女警察一边安慰,一边打量眼前的小姑娘。
生得明眸皓齿,哭起来像是出水芙蓉,这样娇娇媚媚的大美人,丈夫不爱才怪呢。
她指了指大门,“喏,你丈夫不是来了,风尘仆仆的,军装都来不及脱呢。”
桑雪擦了擦眼泪,顺着女人指的方向看去。
男人身材高大健硕,因为走得急,饱满有型的胸肌起伏。
袖子卷了一半,露出的手臂肌肉有她大腿那么粗,仔细看,还胀出一道一道的青筋。
一看就打人很痛的样子。
边上的女警笑嘻嘻的,“你看你丈夫对你多好,一忙完就火急火燎地来接你,不仅长得帅,还是个军官。”
“大妹子,你忒有福了。”
男人眼睛锋利如鹰隼,扫过接待的大厅,一眼就看见窝在角落里的女人。
巴掌大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,泪水全湿雾雾地蒙在脸上,不难看,倒多了分病娇柔弱的美感。
深绿色的长裙衬得女人皮肤白如雪玉,看她躲在女警察身后不情不愿,男人眸底敛出冷意。
桑雪被男人锐利的眸子刮着,后背起了一层冷汗。
上一世她是自己跌跌撞撞逃回家的,那时候男人看她回家,除了脸上有点惊讶,什么都没说。
就用家里进了一只耗子的眼神瞄了她一下,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吃饭。
气得她三天没和他说话。
现在,她可是打碎了三百块钱,还让男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接她。
虽然上一世男人没打过她,不代表这一世不会呀。
看他那皱得能夹死苍蝇的眉头,她就觉得这次凶多吉少。
桑雪捂着小心脏,自我安慰,男人可是军官,军官怎么可以打人。
然后,她就看见眼睛冒出了一堆奇怪的文字。
[烦死了,一天天的尽给我找事。]
[一天到晚想杀我,真当我傻。]
[不仅给我吹冷风,还到处和人说我坏话。]
[好好好,给我等着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。]
桑雪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,她看见的是什么东西。
什么东西收拾什么东西?
边上顾槐已经交了钱,弯腰给老板赔礼道歉,看老板肯走了,女警察高兴得拍了拍女人肩膀。
“大妹子,回去可要好好过日子,可别再跑了,你看你丈夫多爱你,从进门那眼睛就一直盯着你呢。”
桑雪抬头看向顾槐,男人那双眼睛冷得像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样,看一眼都打寒颤。
还爱她?想弄死她差不多。
男人看女人那躲闪的眼神,胸腔里的怒火又蹿高了几分。
[躲躲躲,就知道躲,干坏事的时候胆子比天还大。]
[说也说不得,骂也骂不得,脾气比驴还犟,摊上你这老婆,算我倒霉。]
桑雪眼神呆滞地看着他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怎么那么像男人的心声?
他不会真在肚子里骂她吧。
她正愣神,就听了一个“找”字,没太听清,然后就见男人大步往外走。
她讷讷地站起身,找什么,是钱吗?
桑雪开始左顾右盼。
发现媳妇没跟上的男人,脸又冷了几分,“找什么?”
桑雪怔怔地看着他,看男人生气她就害怕。
她就是个软柿子,男人不生气的时候,她就喜欢念念叨叨,恨不能在他脑袋扎辫子。
男人真生气了,她恨不得躲他远点,等他气消了再念念叨叨。
这会看他眼睛瞪得溜圆,她声音马上变得很软,“不是你说找什么东西吗?”
男人挑起眉梢,表情还有几分似笑非笑,“我说的是走。”
桑雪一听可以回家,马上提起了包。
然后她就被方框里的字吓了一跳。
[你个败家玩意,看回去不让你脱层皮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