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是古药世家千金、国际顶尖绝杀特工,一朝穿成苏欢———
一睁眼扛起养家重任,义弟们被她养成帝京传奇;
三弟苏景熙未成年银枪踏营,新晋战神炸翻朝堂!
四岁弟弟更是算盘精+过目不忘,攒下半城商号,稳坐京城最小财神!
偏她为拉扯俩小熬成京中‘老姑娘’,当年提亲的踏破门槛,全被她一句“弟弟未立,不嫁人”怼得灰头土脸!
刚想躺平,帝京直接炸了———
权倾朝野的丞相带着满街聘礼堵死苏府门,丹凤眼邪佞勾人,黏在她身上挪不开。 “蹉跎我这些年,该怎么偿?”
苏欢冷笑挑眉:“当年是谁装病赖在我院子,死缠烂打不走?”
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攥紧,狠狠拽进怀里! 男人薄唇贴在耳侧,嗓音低哑:“日夜加倍补回来,嗯?”
苏欢耳尖骤红,抬手想推,却被他反扣后腰贴得更紧。 “想得美!这次我绝———”
话音未落,滚烫的薄唇直接碾上她的———
将所有挣扎全堵在了齿间!
漠北,毒日如焚。
狂风卷着砂砾,狠狠砸在玄甲上,顷刻间碎成齑粉。
黑马踏沙而行,蹄下扬起漫天尘烟。
玄甲人走在前。
左手控缰,右手随意搭在膝头。
即便隔着玄铁手套,仍能看出那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凌厉。
玄铁面具遮住大半张脸,仅露的冷硬下颌线,如刀削般锋利。
他抬眼。
扫过身后沙丘。
五波截杀刚灭,血腥气还缠在剑穗上。
“主子。”冷翼打马跟在丈外,手按腰侧短刀,目光鹰隼般扫过四野。
“前面有茶寮,戈壁就这一处遮阴,歇口气?”
玄甲人颔首。
腕抖缰绳。
黑马嘶鸣,直奔那沙丘凹处的歪斜影子。
朽木招牌只剩半截残匾,在风里吱呀摇晃。
布帘后飘出的水汽,在这焦灼空气里格外刺眼。
玄甲人翻身下马。
黑靴踏沙,印深如凿。
冷翼先一步掀帘———
里头空空荡荡,只一个灰衫掌柜佝偻着背擦碗,见人来,顿时堆满谄笑:
“客官坐!刚烧的热茶,来两碗解渴?”
冷翼目光扫过每个角落,确认无异常,才侧身引主子入座。
可那掌柜端着茶碗走近时———
脚步猛地顿在玄甲人半步外!
左手从袖中闪电般拽出个布包,狠狠砸在桌上。
“魏刈,拿命来!”
布包炸开,青灰毒粉劈头盖脸泼来!
魏刈足尖在凳面轻轻一点———
整个人如玄鹰掠空,旋身侧翻。
衣袂翻飞间,掌风已裹着毒粉倒卷回去!
不偏不倚,糊在掌柜脸上。
“滋啦———”
白烟腾起。
掌柜连惨叫都没出口,脸皮已焦黑溃烂,眼球蚀成浊白。
人直挺挺倒下,死相狰狞。
一息毙敌。
却有半粒毒屑,钻透了玄甲缝隙。
魏刈左胸瞬间鼓起个黑泡,随即崩裂!
黑血溅在锦袍上,灼出焦黑的窟窿。
他垂眸,抬指擦了擦。
指尖沾着幽蓝色的毒血。
“主子!”冷翼脸色骤变。
魏刈却只淡淡道:
“这点毒,撑到审出下一个,够了。”
······
清河镇。
雨砸青石板,噼啪乱响。
破旧医馆在雨中摇晃,门板吱呀。
堂屋里,烛火狂跳,映着苏欢那张清冷的脸。
她指尖拈着三枚银针,汗湿了鬓角。
榻上,妇人七窍流血,满头青丝已白了大半。
“义娘,忍着点。”
苏欢声音极轻,银针稳稳落下,封住妇人胸前死穴。
若旁人见了,早该吓昏过去。
可苏欢比谁都清楚———
义娘白清妩,她是三年前走火入魔伤了根本,五脏六腑早烂透了。
她能做的,只是用银针吊着这最后一口气。
一吊,就是半年。
今夜,到头了。
“噗———!”
白清妩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,涣散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“欢……欢儿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苏欢又要下针。
一只枯瘦冰凉的手,死死抓住她腕子。
“没……没用了……”
“义娘!”
苏欢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穿来那年,才两岁。
一睁眼就躺在崖底,原主早已断气。
记忆碎得拼不起来,只隐约记得名字里带个’欢‘字。
是义娘路过,将奄奄一息的她捡了回去,带回教中,一点一点养大。
三年前,义娘旧伤复发,走火入魔。
不久后朝廷围剿魔教,一夜之间,教众死散殆尽。
她带着义娘和两个孩子拼死杀出血路,躲到这偏僻小镇。
“听我说……”
白清妩拼尽最后力气,“景熙、景之……托付给你了……带他们……走……”
“去哪?”苏欢声音发颤。
“帝京……”
白清妩喘得厉害,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块染血的铜牌,又从枕下抽出一封早已封好的信,塞进苏欢手里。
“拿这铜牌……和信物……带他们去帝京……找他们亲叔叔……”
她死死盯着苏欢,眼里滚下两行泪。
话音刚落,她身子猛地一僵。
那只紧紧抓着苏欢的手,软软垂落。
桌上烛火‘啪’地炸了个灯花,灭了。
屋里一片漆黑。
苏欢攥着那块还带着体温的铜牌和信,在黑暗里站了很久。
“姐姐……”
门外传来一道清浅的少年音。
苏欢用力吸了口气,抹了把脸,转身开门。
雨水潲进来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
门口站着两个男孩。
大的十二三岁,瘦,但背挺得笔直,眉眼带着股不服输的痞气。
小的才四五岁,紧紧抱着哥哥的腿,揉着眼睛,满脸懵懂。
这是义娘的两个儿子——苏景熙,苏景之。
苏景熙死死盯着苏欢身后,声音发抖:“姐姐……我娘她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苏欢蹲下身,视线和苏景之齐平。
“嗯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但别怕。”
她把那块染血的铜牌紧紧攥进手心。
“义娘救过我的命,养我长大。从今往后,你们就是我亲弟弟。”
“今后谁敢欺负你们———”
她抬起头,看向门外沉沉的夜,一字一句:
“我剁了谁的手。”
轰隆———
雷声滚过,盖住了屋里孩子压抑不住的哭声。
······
白清妩下葬后,头七刚过。
苏欢重新开了医馆的门。
“姐姐!”
苏景熙提着把剔骨刀从后堂冲出来,少年脸上压着戾气。
“梁扒皮又来了!带了好些人,在门口骂得可难听了!”
苏欢头都没抬,指尖在算盘上’噼啪‘作响。
“骂几句又不掉块肉。”
“他说要砸店!”
“让他砸。”
苏欢指尖一顿,算珠’啪‘地归位。
“砸坏了正好,让他按十倍价钱赔。”
苏景熙愣住,随即‘啧’了一声:“姐姐,你是真黑。”
嘴上这么说,人却老老实实站到门边。
自打义娘走后,这狼崽子似的少年,在苏欢面前乖得不像话。
他知道,这世上只剩姐姐肯护着他们了。
门外骂声越来越响。
“苏欢!你个庸医!给我爹开假药!今天不赔五百两,老子让你在清河镇混不下去!”
苏欢终于停了手。
她起身,理了理素色裙摆,推开木门。
雨已歇,天光乍破。
医馆门口,十几号人气势汹汹。
领头的是个锦袍青年,吊梢眼,颧骨高———清河镇一霸,梁家小少爷梁烨武。
“你总算肯出来了?”
梁扒皮叉着腰,唾沫横飞:“我爹吃了你的药,瘫了三天!你今天不给个说法,老子砸了你这破医馆!”